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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惠民服务等取得很明显的成效,成为助力农业农村现代化建设的生力军。当前,随着我们国家农业农村网络基础设施的加快完善和数字化的经济新模式新业态在农村地区的推广应用,信息通信业已成为助力乡村全面振兴的重要力量。下一阶段,如何持续发挥信息通信业及其重要的作用,助力我国乡村全面振兴从“基本覆盖”到“深度赋能”,还面临着有效供给、技术方案适用和发展模式可持续等方面挑战,亟需采取各类政策措施,更好地发挥电信普遍服务与信息消费、信息惠民等对于乡村全面振兴的促进作用。
一是网络基础设施加快部署,乡村数字化发展基础不断夯实。截至2024年底,全国行政村、脱贫村通宽带率达100%,农村宽带用户总数达2亿户,“宽带边疆”“信号升格”行动深入推动,边疆地区农村较大规模人口聚居区等重点场景网络覆盖水平显著提升。5G网络实现乡镇级以上区域覆盖,行政村通5G比例超过90%,农村5G网络平均速率达183Mbps。2015年实施网络提速降费至今,固定宽带单位带宽和移动网络单位流量平均资费降幅超过了95%。截至2025年6月,农村互联网普及率已达69.2%,较“十四五”初期提升13.3个百分点。
二是信息消费引领发展,乡村数字富民产业更加兴旺。截至2024年底,全国安装北斗终端的农机、植保无人机、渔船等已达270万台。2024年全国植保无人机保有量达25.1万架,年作业面积突破26.7亿亩次,覆盖全国38%的耕地。农村数字化的经济持续活跃,2024年全国农村网络零售额达2.65万亿元,同比增长6.4%,农产品网络零售额8455.5亿元,同比增长15.8%。农文旅融合催生更多新业态,实地调研看到,云南保山“中国咖啡第一村”新寨村推动5G网络覆盖1.36万亩咖啡园与周边商业施设,以此满足田野间直播带货、咖啡主题民宿文旅、智慧咖啡园等乡村新模式新业态的需求,助力当地咖啡产业整体收入在五年内提升了200%。
三是信息惠民落地生根,乡村数字公共服务更加普惠。全国义务教育学校联网率达100%,农村各级各类学校基本具备信息化教学环境。远程医疗覆盖全国100%脱贫县,“5G+医疗健康”应用加快试点示范步伐,助力解决基层优质医疗资源短缺问题。农村涉农信用信息共享应用助力农村金融服务效能提升,截至2024年底,全国共建设涉农信用信息平台120个,共评定信用户1.31亿个,信用村37.33万个,信用乡(镇)1.53万个。在福建福州百户村调研看到,中国联通承建的“智慧百户”数字平台以千兆光纤入村全面激活了包含自研算法的人脸识别摄像头、红外温感传感器等设备,在治安监督、智慧养老、火灾应急管理等领域取得了示范性成果。
乡村数字人才缺失问题严重,乡村数字化转型的“最先一公里”和“最后一公里”因此受限。一方面,既熟悉农业农村又懂数字技术的复合型建设型人才紧缺。农业农村数字化转型归根结底是数字应用与数字产品在农业农村的集合,各种农村网络站点平台、APP的研发设计,离不开产品经理与工程师对于农业生产、乡村治理、乡土社会结构等实践痛点与具体问题的洞察与凝练。但当前我国城乡间、产业间的收入差距明显(信息技术类工资最高、农林牧渔工资最低),数字化人才主要聚集于城市和非农领域,农业农村数字化领域技术人员数量少、就职意愿低等问题突出。另一方面,基层干部群众数字素养与技能不高,难以满足实际应用需求。老龄化背景下农村非流动人口中老年人比重逐年增加,许多人不会使用电子设备等智能设备,而作为连接数字应用与村民的农村村干部年龄普遍较大、数字能力不高,导致农村网络站点平台及应用实际使用效果不佳,“数字技术好用不会用”的情况屡见不鲜。在河南、云南、广西等地调研发现,大多数农村居民认为“网络技术和应用可以在农业生产管理中发挥作用,帮助提升效率”,但真正使用网络技术产品的人数不超过1/4。
数字技术与农业农村各领域的融合应用程度,是影响农业农村数字化转型成效的关键。一方面,目前数字技术在农业精准生产、预警、智慧物流等方面的应用依然较为初级,真正能稳定用于农业生产各领域、各细分行业的技术和解决方案不足,关键领域专利研发技术布局仍待加强。实地调研发现,部分地区涉农数字化建设仅局限于田间地头的“气象站”和监控器,并且工作人员现场演示过程中出现了若干次设备难以顺利展示的尴尬场面,真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促进农业生产的项目更是比较少见。另一方面,一些承接农业农村信息化建设项目的解决方案提供商缺乏相应技术能力,项目实际完成效果与事前承诺的有很大的差距,出现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例如,在东南沿海某省调研发现,某区县花费1500万交由地方企业建设的乡村网络站点平台,经过三年的建设,却仍只能实现一些基础的数据汇总和可视化功能,功能甚至不及该区县某村花费400万、由基础电信运营商建设的乡村互联网平台。
农业农村的数字化转型发展,需要真正激发乡村发展内生动力。一方面,部分地区照搬智慧城市设计,项目效果大打折扣。一些地方常常存在着“可有可无”的设施建设、“不痛不痒”的商业模式。实地调研看到,不少农村地区参考城市社区,在村子里建起了包含自助洗车机、直饮水机等功能在内的“数字宝盒”。但村子里的汽车本就不多,村民表示打盆水端到家门口就能洗车,并且使用自助洗车机的费用虽较专门洗车行低、但比村民自己洗还是偏高,致使实际应用程度不高。另一方面,部分地区建设方案对于乡村功能、农村问题认识不足,不顾当地发展实际,相关应用和平台功未能捕捉客户的真实需求痛点。调研中看到,许多地区的农村网络站点平台都开发了电商模块以用于销售当地土特产,但点击这里可以进入该功能后发现实际销售表现并不理想。例如,某乡村的互联网应用上架产品总数仅为15件,百元以上单品销量不足5次。进一步沟通了解中,当地村民表示“本地老百姓主要是通过线下渠道直接购买,而外地游客可以在景区现场购买或直接在大型购物平台(如淘宝、京东、拼多多等)进行采购”,该电商模块的实际的需求场景十分有限,无法有效助力当地土特产的销售。
增强数字领域专业方面技术人员投身农村的意愿及本领。鼓励引导央企国企、互联网公司等建立数字化领域乡村人才库,对参与农村互联网建设的人员给予适度激励和考核倾斜。提高农村干部参与数数字化转型的能力水平。围绕农业农村数字化转型主题,开展乡镇党政正职全覆盖培训和农村党员进党校集中轮训,积极发挥村干部带头示范作用。强化对关注力度。针对农村地区老年人、残疾人等群体,积极引导设备厂商生产简单易用、成本低廉的智能终端,举办手机应用技能培训、数字平台使用教育等专题活动。持续推动公共网站与APP的适老化和无障碍改造,增强涉农信息服务与农村人口特征、实际的需求的适配性。
提升数字化智能化发展水平。大力推进人工智能、工业互联网、5G、大数据等在农业农村领域的赋能应用。以农机为突破口,综合运用揭榜挂帅、政府采购、首台(套)首批次保险补偿等政策工具,加快推进智能农机、农业无人机、农业机器人等智能装备的研发和应用。提升融合发展水平。引导基础电信运营商、互联网公司结合在城市地区、服务业、工业等领域推进数字化的经验教训,开发更多适应、切合“三农”特点的信息终端与软件,探索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方案与农村里的生活、农业生产的创新融合。培育产业融合新业态。深化视频直播、社会化媒体等与生态农业、休闲康养、文化旅游等的融合发展,创新农村地区一二三产业融通发展模式,持续调动各方参与积极性。
持续完善农村网络基础设施。完善电信普遍服务补偿机制,支持基础电信企业加强在农村地区、边疆地区建设5G、千兆光网等高质量网络,降低5G基站用电成本,为农村居民使用人工智能技术产品提供优质网络支持。提升乡村数字化服务效能。深化人工智能、5G、大数据等技术在基层治理、远程医疗、留守儿童教育、应急管理、森林防护等方面运用,有效解决农村居民在生产生活中面临的实际问题。提升农村信息通信应用安全性。支持构建以基础电信运营商基层网点等为依托的公益信息安全宣讲体系,加强对网站、APP管理,加深农村居民对于电信网络诈骗、隐私侵权、数据泄露等的敏感性。